吱一声:つ…

【KK】失恋 3

摸鱼真愉快,久到快忘记前面内容(

然后到第三章终于可以说下人设

KT AU bug很多  

年下攻,学生X老师的老梗


一发深夜电话引发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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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兵之计)


堂本刚憋到膀胱快炸裂才挪了挪屁股,因动作幅度大椅子移出不小的声响,他抬头正好看到堂本光一吓了一跳,整个人往椅背仰去,眉毛都皱了起来。

 

这人刚才失神了,在想什么呢。

"我去趟卫生间"。

 

“哦”堂本光一嗖一下站起来,帮他开了门。

洗手时发现耳夹少了一只,不知道是被堂本光一拿走的还是在他之前就遗落到某个角落,耳垂被触碰时那种微弱的触电感,还不足以到刺痛的程度,只是比蚊子叮咬要强烈一点。

音乐学院师生的打扮大体随意,堂本老师也不例外。

才染的粉毛打算烫个小卷,明明怕痛不敢打耳洞,耳钉耳夹都能收拾出一盒子。

他在镜子前站了好一会,左脸都快贴上去了。

 

说来堂本光一比较特别,见过他的次数有限,衬衫加牛仔裤,棒球帽加运动服,唯一不守陈规的可能就是那头看上去就很柔软的栗色短发。可他16岁就染过金毛,之后各种奇形怪状的发型都尝试过一遍,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有交集。

堂本刚把另外一只耳夹取下直接放在裤袋里。大概是被夹痛的,耳朵一半轮廓还在泛红,他还以为自己活了28年零3个月,会被一个才知道名字的男学生撩的心烦意乱。

而且看堂本光一红到脖子的耳朵,明明就是在装老成,谁知道这个打扮看上去更符合机械学院气质的小朋友有没有谈过恋爱。

"还以为老师直接尿遁了"。

推门的时候他看到堂本光一猛一抬头,已经完全放下的刘海正好遮住眼睛,不再有咄咄逼人的气势,没被掩藏的学生气让他更有了几分负罪感。

昨晚居然听他的声音就能硬,最近是有多欲求不满,罪过罪过。

只有两人的空间,明明一点也不熟悉的人,却在谈判着很亲密的话题,气氛不奇怪才怪。

两个人都怔了一会,堂本刚先把对视的电波移出线,玻璃窗外已经灯火斑斓的很梦幻,好像他离开了很久一样,天都完全变了。


"遁不了,把柄还在你手里呢"。

"你知道就好"。

学生样的堂本光一笑的一点也没学生的样子,刘海下的左眼眯着,像极了只好看的狐狸。

堂本刚不自觉摸了摸耳垂,重新入座才发现面前多了块巧克力蛋糕。往堂本光一面前扫了眼,他正双手交叉握着喝了一半的咖啡杯。

"你的呢"。

"我不吃"。

"感觉是我该给封口费才对吧,这地方真怕吃穷你。"堂本刚咽了口口水,指着蛋糕没有下口“毕竟还靠家里养活。”

 

他加了后半句话,希望堂本光一有那么一点自知之明。

 

堂本光一把朝自己的勺柄转过去,只是笑了笑,假装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堂本刚的每句话就想和自己拉开距离,可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他怎么能不努力一下。

"吃穷的话,老师你养我不就好了"。

"呵呵"。

 

“放心吧,都是我做兼职打工赚的钱,广播台的工资还不错,暂时还饿不死。”



被一通电话拯救,临走前蛋糕他就吃了两口,在学生面前不好意思打包,又觉得可惜。光一没再跟过去,等对面大楼顶灯亮起来的时候,他把还插在蛋糕上的叉子拿过来舔了舔。

很甜。

堂本光一一点也不喜欢甜食,还是把堂本刚剩下的吃了干净,原来老师喜欢这种甜到腻的程度,走的时候完全没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倒是对蛋糕恋恋不舍的样子。

完全没胜算嘛。

 


………

堂本刚没答应。

也没有不答应。

反正堂本光一说了半年后就会留学,最多陪他玩几个月的时间身,没准小年轻喜新厌旧,没几天就厌烦了他的大叔气也不一定。

再者虽然没到喜欢的程度,到目前为止还没讨厌他。刚刚失恋的失落只存在几个小时,就被这种紧张又刺激的不伦感填满。堂本刚认真想了想,自己大概属于很不屑于平淡的那一种人,要不然孩子都能去打酱油了。

很难得的一路通畅。

内心挣扎许久,他在等行人先走的间隙成功说服自己:这场交易利大于弊,交个定时炸弹一样的小男友调剂一下生活好像也不错。

只要未来小男友别变本加厉,不是该爆炸的就是自己了。

之后连续几天他都没见过堂本光一,倒是周五晚上从录音棚开车回来打开收音机,正好听到了最后的节目介绍。

明明只是兼职,听过两次倒觉得像专业播音出身,他很不吝啬地夸了一番堂本光一很懂得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没来得及换台,手机就响了起来。

"老师,睡觉了吗?"

"还没,开车回家路上。"

堂本刚居然还有些高兴。

这种再寻常不过的对话于他而言有种很新鲜的感觉,有可能因为对方很年轻还是个同性,并不需要费脑角色转换考虑他的心思,无论是学校还是另一个圈子并不会大晚上打电话过来还明知故问问一句"睡了没"。

"那,刚才有听我的节目吗?"堂本光一的声音有点播音腔,好像还没从工作中调整过来,不带多少的感情的声线比平时还要迷人一点。

堂本刚轻轻啧了一声,把别台的音量调低,正好听到他喝水的声音。

 

刚才算听了吗?算吧。

"今晚的歌不错"。他心虚回答道,把蓝牙耳机往耳内推了推,好像清嗓之后,话筒里的声音和电波相比的差别开始明显起来,更淳朴不加掩饰的年轻气息,仿佛脱离了那段距离差直接射进耳道。正因为提前熟悉了一次,堂本刚才没有晃神到忘记转方向盘。

堂本光一坐在导播间冷哼了一声"骗人吧,今天根本没播歌,我刚讲了半小时鬼故事"。


"这不是刚办完事才上车嘛,最后还是听到了一点的。"


堂本刚熄了火,听到那边好久没回应,心还莫名揪了一下,想再解释点什么,又发现自己这种行为完全是在哄恋人开心?

恋人?不不不现在他们什么关系都不是。他进车库前把耳机摘了以防止堂本光一的声音影响注意力,重新戴上去时对方正哼着歌,调子很熟悉又一时想不起叫什么。

"我到家了,你还有什么事?"

"老师周末有空吗,想求你帮个忙。"

堂本光一用了"求"字。

堂本刚看着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在按下乘键后反而由小变大,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堂本光一说这个忙很简单,就是陪他回一趟老家,和他能成功留学与否关系重大。刚想了想,大概是父母比较担心宝贝儿子一个人在外面能不能好好生活,所以堂本光一找上他想用家访形式给颗定心丸?

能让自己早点脱身的事情,怎么能拒绝呢。



﹉﹉
古朴又肉眼可见豪华的别院,和神社隔了一座木桥,堂本刚在门口摘下帽子,恨不得马上回去先把头发染回黑的。


"你家?"

堂本光一点点头,做了个请的姿势。

门牌上这么明显的"堂本"两字,堂本刚觉得自己明知故问,认命的把贝雷帽戴回去,好像这样就能粉毛完全遮住,同身处的环境相比才没那么突兀,他忽视堂本光一憋笑的表情,郑重指了指神社。

堂本光一点点头"也是"。

在车上,堂本刚想到既然要去学生家里家访,好歹也要大概了解对方家庭背景,才知道怎么配合学生演一场他也不知道剧本的戏。

堂本光一只说了父亲做着神职方面的工作,母亲是花道老师,家里还有姐姐姐夫帮忙做事。  

他原本只觉得自己只有夸张的发色和考究的木质围栏十分不相衬,塌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越发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堂本光一,你到底想干什么。"

堂本刚偏过脑袋想质问他,恰好堂本光一按下门铃,他只好把音量生生收回去,叹了口气以示不满。

 

“家访而已,老师害怕我把你卖了吗。”

话筒里里传来一声听不出语气的"嗨",他看到穿着传统和服的年轻女子出现在屏幕上,样貌和堂本光一有5分相像。

"姐,我回来了。"
"稍等哦,马上来开门。"

堂本雅美看到好久不见的弟弟,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等视线落到他身边的男人身上,即使再有心理准备,还是吃了一惊。

身量比光一娇小,穿着还算考究得体,只是这粉红色的头发…要不是脸长得不错,实在无法协调得看下去。

他就是弟弟放弃继承神社,拒绝和长野家女儿订婚的原因?

不知道父亲见到两人会如何反应,唯一能协调的母亲还不在家,她担心地看了堂本刚一眼。

堂本刚明显感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他朝镜头点头示意后开始第24回忏悔。

来这种传统家庭拜访,戴个假发也比这一头脑热染得发色好。

 

“不用担心,我家人都很好。”堂本光一轻轻碰了碰堂本刚的手肘以示安慰,其实对于双方初次见面他没有多少把握,稍微有些差错,对于两头都是罪人。

 

--------------

 

神社休日,茶座上的茶壶冒着并不怎么和谐的水汽,茶香已经满溢出整个屋子。堂本刚跟在姐弟俩身后,进主室前还呼了口气。

 

一位穿着素色浴衣的中年男人挺直坐在榻榻米一侧,听到动静转过头,儒雅又不失威严的脸让他差点被木阶绊了一脚。

 

堂本光一提前给他看过照片,一家子全是美人,光一的样子和母亲像的比较多,这双眼睛可和不远处那位长辈如出一辙。

 

“你。。。您好,我叫堂本刚,是光一君的老师。”

 

他接过雅美倒的茶,在对面正襟危坐,依旧不明白这种见家长的紧张感是怎么回事,明明他是来上门家访的客人,老师一般不都占足了底气?

 

“你好,我叫堂本光生,是光一的父亲,这是他姐姐雅美。”

 

堂本光生微微颔首,他打算先探探对方的底细,儿子喜欢的男人,还真的很特别。。。

 

自己也不是迂腐的人,神明在上都不会介意众生的趋向,他只是一个神社的神官,并改变不了什么,自己的儿子也不例外。

 

他想去国外留学,他同意了。可当堂本光一告诉他自己不会和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订婚,也不会接管这个神职,他还是生了两天闷气。

 

从小听话,什么都听安排的小儿子居然敢忤逆他早就做好的决定。

 

他问儿子为什么不和长野家的女儿订婚,明明你俩玩的很好,青梅竹马不正是最美好的关系。

 

“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父亲。”

 

“那就把她带回来。”

 

“他是个男人。”

 

堂本光生一个月没见堂本光一,连他打回家的电话都不想接,还是妻子说的话点醒了他“他们都有自己的选择,你年轻气盛的时候,不也多亏了你那包容的父亲。”

 

他看了眼堂本光一,瘦了一点,精神很好,跪坐在一旁没有抬头。

 

前几天得知儿子拿到德国知名音乐学院的保送名额,他高兴了好几天,每晚神社关门前都忍不住和神灵唠叨一遍。

 

 

可喜欢男人这件事,谁知道这是不是他不愿继承神社的借口。

 

“堂本老师,你长光一6岁?”。

 

“诶,我,好像是的。”

 

为什么来家访还要被问及年龄,难道他爸爸看自己长的根本不像一个老师?

 

突然被点名的堂本刚差点把手里的茶倒了出来,他来这里不过短短几分钟,每个人的表情都耐人寻味。

 

堂本光生看似面无表情,眼神里却掩藏不住的探试,堂本雅美妆容精致的脸上则是一脸担忧。

 

他又不是来找堂本光一麻烦,说到堂本光一。

 

堂本刚把视线投向左边的罪魁祸首,正好看到他舔了舔干皱的嘴唇,面前的茶一滴未碰,一直没抬头。

 

这家伙不会真的犯了什么事,骗自己来背锅吧。

 

堂本光生本来就不想给光一多少说话的机会,他打算把话题都先抛给堂本刚。说实话,这个染了一头粉色的老师,没有想象中那么不正经。

 

 

“老师看中了光一哪里,他就是一个毛头小子,可什么都不会。”

 

堂本光一也没想到父亲会直接挑明,他正想开口,就被堂本光生的一个眼神给噎了回去。

 

“光一很独立,也很有头脑,他...”。

 

说实话,他对这个人的了解并不多。

 

声音好听,长的好看,自然不能拿来当夸奖的借口,父母肯定比谁都了解儿子的优点。

 

可自己不是堂本光一的直系导师,怎么知道他答辩的时候用什么打动了院长和德方的心,得到那个万里挑一的保送机会。

 

不能太肤浅,也不能太深奥,真是给了他一个大难题。

 

要不是有把柄,啧,堂本刚又瞪了他一眼。

 

“我第一次见到光一,是一年多前的那个晚上,他在音乐教室里弹钢琴,我站在门口听了很久,感觉自己从来没听到过那么纯粹的琴声。”

 

堂本光一的肩膀颤了一下。

 

刚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只是微微侧身向室外看去。日式建筑布景很好,左右两棵树的枝杈恰好探进方形门帘,不对称又十分协调,微风带下来几片顺应季节趋势的黄叶,要不是情势不容松懈,他真的可以好好享受一番。

 

只是天色有了很大的变化,刚才还可以远望的晴空突然罩了一层乌云,好像就要来一场倾盘大雨。

 

堂本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那段记忆印象深刻,琴声好听是事实,可他真不确定那个人是谁。刚才堂本光一的背影,像极了月光下消瘦的弹琴人。

 

只能编故事往上套了。

 

“他是个很特别的人,和我见过的所以人都不一样,潜力和才华自不必说。”堂本刚把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腰背,开始祈祷他父亲能听懂自己接下来说的话,并且看不出前面的破绽。

 

“堂本先生,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堂本光生的嘴角终于有了很明显的幅度变化,连堂本光一都像被什么击中一般,一脸吃惊地看着他。

 

这父子俩真有意思,堂本刚舒了口气,他也没想到这个词这么好用。

 

触不及防的雷声,打断了早就摇摇欲坠的平静之势,堂本光生亲自给他续满第三杯茶,再向外往了一眼。

 

“明明已经入了秋,天气还是会这么变化多端。”

 

得益于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他不用继续费脑去思考怎么帮堂本光一说服他最难摆布的父亲。

 

也因为这场大雨,他接到道路不畅的气象台通信,不仅和这一家子一起吃了晚饭,还被留了宿。

 

“你家这么大,就不能收拾出一间客房出来?”

 

堂本刚洗完澡,换了套全新的浴衣,站在堂本光一卧室门口面露难色。

 

外面还是传统的和风,里面的摆设可洋气了许多。钢琴,书柜,几样考究的家具,一张简洁的单人床。

 

地上多了个刚铺的睡榻。

 

“其他间都在装修,也就是我父母,姐姐姐夫和我这一间没有动工,今天只能委屈老师你了”。

 

堂本光一从壁橱里找出空气清新剂喷了两下,是很清爽的薄荷味道,他还眯着眼睛抬头去闻,像是突然被气体呛到蹙着眉头赶紧挥了挥手,堂本刚好像看到了只被猫薄荷刺激到的猫。

 

柔软,可爱。

 

让人忍不住伸手,想去抚摸他的头发。

 

堂本刚赶紧别开眼去,这一晚哪是委屈,简直不敢半点松懈。

 

他指着地上的睡榻,示意蹲在一角的堂本光一可以起身让开,他好铺开棉被睡觉。

 

“你睡床,我睡地上,床上的东西都是新的。”年轻的面庞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将披着头发的堂本刚从下到上扫了好几遍,最好直直盯着他微开的领口看。“怎么能怠慢你呢,我的大恩人。”

 

 

 

堂本刚拉好领口朝他翻了个白眼,绕过堂本光一爬上床,盖好被子只给他留了个后背。

 

 

可爱什么的,果然都是错觉。

 

 

 

“老师,你说一见钟情...”堂本光一从他说完之后就想问他,一直找不到机会。

 

窗外的雨声依旧不见小,却能清楚听到清浅的呼吸声。他侧卧着朝向堂本刚,黑暗里隐约只有隆起的的一团,估计人早就睡下了。

 

堂本刚转身躺平,轻轻叹了口气,他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给了堂本光一太多希望,一开始就拒绝,总比现在不得已有很多交集要好。

 

 

“你别误会,我只是想说你的音乐才华很吸引人,确实值得培养,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说出了那句话,没想到你父亲就相信了。”

 

他有些认床,堂本光一的床很舒服,却不能让困倦的他倒头就睡。

 

雨声以及不知道谁的心跳声混杂在一起,难以想象会以这种方式和他处在同一个空间。

 

 

“可我连你能弹出怎样的曲子都不知道,堂本光一,你觉得这样的牵强累不累。”

 

 

长久的安静之后,他听到窸窣的声响。堂本刚不明所以半挺起身子,朝堂本光一走动的方向望去。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雨夜连月光都不吝露脸。

 

堂本光一打开钢琴盖,得益于母亲的悉心保养,这架钢琴每天都干净地没有一丝灰尘。

 

怕打扰到家人,他不敢有过多的动作,只是按下几个键,常年的练习让他不用看琴键也知道每个音节该发生在哪里。

 

“老师,一年前你听到的,是这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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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车

 

 

星期二有堂本刚的课,光一有些忐忑。

 

那天堂本刚在他晨起洗澡的时候就已经离开,姐姐说堂本老师脸色看上去有点奇怪,只说了有急事要早点赶回去。

 

他跟着人群一起走进教室,堂本刚已经放好课件,扭头过来是恰好和他对上视线。

 

“老师你,染头发了?”

 

他小心翼翼问道,生怕将染回黑发的人不理他。

 

堂本刚低头翻了两页书,见他站在讲台前还不走才挑了挑眉。

 

“我怕某天还会被神社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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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呢。。。


(接下来会先研究一下友情赞助怎么搞才不会被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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