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一声:つ…

【KK】求雨 (一)

之前看了刚先生的平安神宫repo,只能感叹小白龙神威真的名不虚传啊

开个脑洞,除了有些网上查过资料,基本都虚构

架空 KT (本章)清水 大概慢热

bug多 请见谅  有些莫名其妙的点大概后几张会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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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岚山春以樱盛,秋著于红枫,而最为神秘的大概是那山顶鲜少有人能近身的宫邸。禁地之内常年鸟语花香四季如春,方圆五里开外便是别一番的节气。若山下晴空万里,山顶必然是连绵云彩且单遮那一处。即便山麓及县里干涸数日草木都失了改有的颜色,海拔高处依旧郁葱。

大堰川经流岚山脚下,细雨过后,轻纱似的薄雾飘忽飘忽总会将山顶建筑神隐如海市蜃楼。听上了年纪的老人们说,山上住着雨神,一条小白龙。

也有胆大的人想一睹雨神真身,岚山半山腰再往上本没有成型的山路,几条边界不清的小道经前人开凿一半便没落在成片树林的阴霾之中。即时真有人能穿过荆棘闯进禁地,每每回乡都如入了魔怔般失魂落魄。第二天清醒过来又像没事人似的生龙活虎,然问及前日所见皆全然不知,看热闹的人摆摆手各自回家:又是一个打肿脸充胖子的。

不过雨神是雌是雄至今是个迷。渡月桥畔雨神神社供奉的神像虽然是男性身姿,却是一身巫女装扮,侧分长发及胸,明眸皓齿神情柔和。也不知是当年雕塑师傅技艺精湛还是塑像着了灵气,双眸神韵灵动如真能透出水来,让人不敢直视怕亵渎了神灵。

 


每年八月初二初秋时节,是京都传统求雨节日“惠水节“。早先还有着正经的祈雨仪式,乡民于这日聚集在神社敲钟打鼓祈雨,或请伯耆大山的稚童去渊或赤松池取水,更有甚者将宰杀的动物投入神圣的池或渊内,以激怒司水神降雨。好在京都自有雨神坐镇以来常年风调雨顺,大会便成了每年欢庆丰收的庆典,除满山渐入红的枫叶,极具特色的游行吸引众多外地游客前来游玩祈福。

 四条街正是最繁忙的时节,各式小店迎来送往络绎不绝,点心店老板见人手不够便亲自上阵当了伙计。往客人面前摆过抹茶和玉脂羊羹,见这边正热烈讨论着雨神,便放下手中的活伸长脖子多听了几句。

 

“听说雨神虽尽守职责保京都太平,本尊却十分暴戾。”

“这位客人话可别乱说,我们雨神大人虽然神龙见首不见尾,没人亲眼见过。即使真有人冒犯了禁地,可都是好好回来的。”

“老板莫生气,我们外地人也是听一些说书的说,要真相信这些传言怎么会不远万里过来求福祈愿呢。”

 

店家尽力维护神祗英明,自己也没亲眼见过雨神真身,不觉起了好奇心

 “那,你们那说书的都说了些啥。”

客人小心翼翼往前凑近几分“听说雨神,会吃人。”

刚正就着抹茶吃完最后一口新出品的紫阳花八桥,摸摸肚子琢磨下次让小健跟过来偷师,隔壁桌声音不轻不重却一句不拉得全都传进耳朵,差点没噎着“会吃人?我有这么可怕?”

 



漓海龙王最宠爱的小儿子,且是罔象女神关门弟子。家族大业反正有大哥撑着不用他操心,刚便求了这春与樱花为伍秋与红枫作伴的绝妙境地作为凡间官祗。

因像极母亲的容貌温婉柔和,再这么生气都凶狠不起来,圆脸大眼睛在他人看来倒像是撒娇一般。平时除了有求必应去施施雨,偶尔下山体察民情看哪家农田需要灌水,这边的桃林收成如何。带上小健采药摘花,和老朋友喝喝茶钓钓鱼,一起去土地庙偷城岛老头自酿的清酒,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偶尔也要化解一下山上的小矛盾,某日正兴高采烈背着一箩筐山楂回家打算做山楂膏,虎豹为首两队禽兽也不知何故正火药味十足,看那样子随时能混战起来。刚不忍心满地的桔梗被糟蹋,便上前劝解了几句。正在气头上不长眼的老虎豹子迟钝了些,一时没有发觉小个子体内周边的龙气,只道是自不量力的山村小民多管闲事,准备吃了他打个牙祭,派上的小喽啰还没近身即被他弹指挥飞几米开外。虎豹头领见势不妙,相视盘算后准备一前一后攻击他,没来得及出手只见变回本体白龙腾空盘旋于丛林之上不怒自威,才知道惹上的是大神想溜都来不及。

 

自此之后左虎右豹便缠着他硬是要作贴身护卫,刚早有小健作伴多年,要是真多两头凶猛的大家伙累赘不说,那些小白兔小熊猫再不敢来家里玩耍,少了乐趣以后怎么消磨时间。便打发他们守护禁地内领地安宁,偶尔有不识趣的乡民硬是要闯进来吓唬吓唬即可。

 

神社至今不过300多年头。当年一场罕见干旱牵连引起并发灾难让向来平静生活的关西人民措手不及,刚那时还在司水神座下修行,接过任务后降了场及时雨,是夜见那大堰川上游雨水堆积,不放心便托梦给县长让他及时带领村民即时开坝防洪,才让京都度过这没被晒干差点被淹没的难关。县长被神仙托梦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大家自发捐款希望修建雨神神社以保此后风调雨顺。

 说来也巧,那县长恰好懂绘画且技艺算得上数一数二,全凭睡梦中的记忆描的画像栩栩如生,所见之人皆无比惊叹,雨神居然是这般柔和秀气的长相,和想象中的粗犷大汉简直不是一个画风。

 刚某日得空路过渡月桥时特地去神社观摩一番,一入正殿顿时傻了眼,县长记忆力也太好了些,连他随意绑着头发紫色缎带都没落下。当夜也是没想太多着急去通知灾情,一身红缨绣花巫女装就入了别人的梦,要是早知道这便是之后几百年世人眼中的形象,再这么样也要把父亲在他行冠礼时送的铠甲从箱底翻出来隆重登场。

 

“您也别怪那老县长画得。。如此。。额如此秀气。。。。,谁叫大人当时穿得跟个女娃娃似的”。如今神社主持是老主持的重孙,这些轶事也是小时候听太爷爷说起过,见到雨神本尊前一直当作传说来听。恭敬递上一杯新茶,年逾千岁面容依旧稚嫩的神祗正双手拖着下巴望着窗外的吹螺闷闷不乐。

 

当年现任西野主持时还是个穿着开裆裤见他就拉着衣袖不放的小屁孩,如今已经是两鬓斑白的老者,年岁大了倒也精神矍铄。刚特意嘱咐他见面行礼不用过于讲究,当作朋友相处即可。作为知道他底细的为数不多的凡人之一,经历守护雨神神社以及一方水土也算功不可没。

 

“谁叫我家龙母从小把我当女娃养呢,你说什么时候可以翻修一下那座塑像,那身铠甲自打我成年那晚穿过后就一直压箱底,再不透透气可真要生锈了”。

 

雨神大人虽比初见时稳重许多,撒起娇来倒像家里3岁的小孙子讨要瓜果般让人招架不住。老主持无奈扶额,奉上前几日偶然所得的民俗书“您这塑像在神社呆了也有五百多年,早被人当成宝贝供奉着,要是被推翻重塑一身,可要吓着那些天天来参拜的老人家。再说现在的雕塑师傅那有当年的技艺精湛,实在怕塑不出您十分之一的英气来,大不了我和县里先生商量商量,来年书本里把画着您那页换一下怎样”。

 

 

虽然百般不情愿,但现今的雕塑技艺大不如前倒是事实。前几天隔壁山神长濑君来找自己喝茶还抱怨山神庙与本尊实物太不相符合。好歹也是众山之主,要不是看在乡民的一番好意,他都想亲自上手雕个像把那穿着蓑衣还手拿一只花野鸡,笑的十分憨厚的大老粗给换下去。不就是某个下雨天路上回来恰好抓了只野鸡打算回去烤了吃又恰好遇上泥石流救了山下一众乡民,结果山神庙就是那般形象。这么多年和城岛土地混熟,上山下海什么没历练过连府邸都是亲手盖的,雕像技法可比县里师傅好多了。要不是还算个神仙,都想下山搞个副业混混日子去。

 刚难得忍着没笑话长濑,山神庙里塑像他也见过,着实民风淳朴,写实的很。

 

 

 

 

这千余年日子也算顺当,无论长辈晚辈甚至是小健都在职责之内极尽所能宠着他。也算是有辈分的神祗,看似淡然处世无忧无虑,所伤之处原以为随年岁见长会淡忘过去,然谓宿命大概是逃不掉的,就算他是神仙又如何。

 那日也没什么特别,如往常般林中闲逛,在前方探路的小健匆忙跑回头,衔着他衣角就往禁地荆棘界跑去。跟着踉跄小跑还没缓过气,便见不远处蜷躺着的人武士装扮,胸口受了伤呻吟不止。

 不光是小健,连最先发现异常的虎豹两首都只是远远站着不敢近身,见他来了连忙上去提醒:这凡人的血,有毒。

 不知从哪闯进来的人,长相清俊因伤口疼痛紧皱眉头,凌乱的刘海濡湿贴在额头,周身浸血所及之处花草皆枯,刚凑近看了眼,如临大敌般瞬间变了脸色,后退几步躲在梧桐树后捂着胸口如心绞般出了一身冷汗。

 其他的小喽啰哪见过雨神这般反应,还以为老大遇到天敌没了招架的办法,好在这厮伤得不轻由他死了便是。

 武士气息渐轻没了声响,刚这才探出头再次踱步近身,小心探过他的鼻息“哦,还活着”。

 寥寥几字却是哽咽着憋出喉咙的。

 

  

 “小姐,这是?”武士从昏迷中醒来,原以为胸口结实挨了一刀,应该已经下地府见到逝去多年的双亲。雅致小室连呼吸间都是木莲花香,开始怀疑起这大概算回光返照,头痛大过于胸痛却真实无比。面前站着的妙龄。。。美人?正抱着双臂盯着自己。

 “什么小姐,本尊 ,本少爷是堂堂七尺男儿好嘛”。声线带着略显稚嫩的男孩子气,“美人”瞪了他一眼伸手揭过附在额头的湿巾。常年厮杀于战场的敏感让他伸手握紧床头的武士刀,却见刀柄刀身都像全新的一样锃亮发光。

 “刀是把好刀可惜沾满了血,我家花花草草可不喜欢血腥气,帮你擦干净了好好收着便是”。

 光一见他没有其他动作,戒备心便放下来装作若无其事。撑着手臂细细打量一番,长发闲散扎着丝带搭在胸前,一身巫女装恰到好处衬着腰线,面容秀气细看却英气十足,那双大眼睛灿若星辰,倒好像哪里见过一般,原来是自己眼拙,明明是个可爱的男孩子“你,七尺?”

 

果然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刚悬着的心放下来,转头瞪了他一眼“男子汉不拘小节,分毫之差计较什么,不过你也是奇人,别人都是私闯禁地伤着回去,你倒是伤着进来的”。

 经他一提醒摸过胸口,如今伤口已经愈合不见一滴血,所经凶险好像是场梦。一道隐约的粉红长着新肉“我这里”?

 

“伤口太深,我舔了好久才闭合,可花了好些口水”。

 

说的人漫不经心,转身背对他剪着客房插花边嘀咕“小健你果然偷懒了没好好学,哪有把花枝剩这么长的”。听的人接过小健委屈脸递过来的漆黑汤药,思忖良久才敢含一口,五味杂陈只体会到半分便尽数呛了出去。“咳咳,舔?”

 “这里面有24种药材,熬了两个多时辰,别浪费啊”顺手拿过方巾就帮他把嘴擦干净。光一脑内他在自己胸口舔舐的场景,不觉喉咙一紧,虽说是疗伤未免也太暧昧些,脸上一热赶忙接过毛巾“我,我自己来。”

 刚见他方才还煞白的脸已红上耳根,强忍住笑意“血止不住只能这样试试,我可不想这方生灵因你的血折了寿。说来奇怪,明明是甜的啊”。

 难怪昏沉中胸口有如小动物舔舐般濡湿温热,如今知道真相,伤口不痛反而是被撩得发痒。白衣男子一脸平静处变不惊,反而是自己失了仪。

 能不被血中煞气所伤,也不是一般人。

 “你跑这来做什么”。刚收拾好方才还错落凌乱的花枝满意得点点头,拿起一只多余的木莲放在床头,开始盯着他。

 

光一小心对上居高临下的目光直视,紧张得只能屏气不出“求雨”。

 

“求雨在山下神社祈福就好了,不知道这里是禁地?”

 

“上山求雨神更灵验,在下也不是有意冒犯的。”光一摸了把额头的虚汗,与人刀刃相对也不曾怕过分毫,倒是眼前人似乎气场强大,看上去明明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少爷而已。自己大概是才受过伤乱了心智,便挺起腰板反问道“既然这里是禁地,你又是谁”。

 “说来也不巧,你要找的雨神大人恰好出远门,没个十天半月可回不来。”

就着床榻坐下,有意无意拂过光一半敞开浴衣的伤口处,见他噤声不语且煞白的脸瞬时又染了红,刚挑挑眉便起身往门外走去。

 “我是雨神亲戚,过来小住几日顺便看个家。伤口虽愈合还得调养几天,好好躺着吧。”

 

 

 

小健虽被叮嘱过无论如何不要插嘴,憋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问他“大人,你怎么说自己是雨神亲戚。。。”。

 刚正踢着路边石子若有所思“他看上去可不像只是来求雨那么简单。”

 小健恍然大悟般点点头,然一想到方才那副不可描述之画面又绞着手指轻声嘀咕“您帮他疗伤,也不用做到这份上吧”。

 刚面上一红,佯装发怒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还不是为了你们着想,那血要是没完没了的流,还有你们踏足的地方么。况且本大人可对你做过人工呼吸,这也不算什么吧”。

 小健本是条腊肠犬,当年母亲难产失血过多回天无力,它还有一丝气息便被路过的刚救下。刚想着也算是缘分便收了它作为灵兽,学凡人起了个简单好养活些的名字。

虽然有过几次暗示性的抗议,最后只能作罢,小健小健,虽简单听久了也朗朗上口。

 

“不一样嘛,当年我可是个小孩子”。

 刚终于忍不住噗哧笑出声“难不成你现在就是大人了。”

 

“不觉得他很像一个人么”。背手走在前头的堂本刚突然停下脚步,这颗罗汉松年岁比他还长,摸索树干上经风雨侵蚀的刻痕沉默许久。笑着叹了口气“当年你还没出生,自然不知道”。

 

小健摸着后脑勺才长的幼毛,不知他所云何事干脆变回原型乖巧蹲在一旁不吱声。只是主人那一笑可比没熟的山楂酸涩许多。跟着雨神数百年修为尚可,偶尔也能幻化成人形,却从未见过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

“大人的世界,小孩子如我果然还是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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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被吱哟哟的双马尾小啾啾萌昏古起了

还有大爷的“粗壮”手臂,是准备巡上公主抱24吗?!

更打不过了╭(°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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