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一声:つ…

【KK】轻度妄想症 (中.3)

......嗯

祝端午安康,假期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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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编忙于应付会场,好不容易喘口气在一旁补个妆,正好看到堂本刚从门口探半个脑袋。

她蹬着10厘米高跟飞奔过来去,往他上衣口袋插了一枚白玫瑰,从上到下赞许式扫瞄着堂本刚,难得的和蔼可亲“今天就原谅你了小朋友,迟到两秒。”

堂本刚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被大厅里这阵仗吓了一跳。

现在人还不多,长枪短炮却不少,看来花在脸面上小半个月工资物超所值。至少玻璃门倒影里的自己,意气风发光彩熠熠,毫无睡眠不足的样子。

堂本光一在同一家酒店一楼休息区,点了杯咖啡。

失业和无家可归都是借口,一年前他从家里正式脱离出来,和朋友一起创业公司走上正轨,才敢抽出一个月来找堂本刚。

最近恰好项目赶进度,为了不被堂本刚发现,不得已只能去酒店开房远程会议。他早上匆匆出门,看到堂本刚一身正装还戴着那只红色领结,连一声恭喜都说不出口。

因为想说的太多,时间又太短,每次堂本刚当着他的面假装恶狠狠在日历上划掉一天,堂本光一都想在后面多加上一天。

反正堂本刚数学不好,记性又差。

就是人太好了,一点都不懂得拒绝,他还以为那天晚上会被关在门外,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堂本刚出的每一本他都第一时间去买,书店老板都知道堂本刚有个大饭,无论在架多少都会包场。有次还开玩笑说他是不是这位的对家,再这样下去让其他饭没地找书看,最后脱饭了都得怪他。

堂本光一开玩笑回答:没错,我就是见不得别人喜欢他。


他不知道从何时起堂本刚的画风一改往常,却知道原因肯定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知道颁奖典礼在同一个酒店,堂本光一收工后直奔一楼,并不打算给堂本刚一个惊喜。

那个人不会喝酒,一杯倒,光是和喝过酒的他接吻都能面红耳赤。

很软很香很危险,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总不能让他再被人拐了去。

挑的位置恰好能看到两间客梯,堂本光一看时间还早,把电脑拿出来一条条翻邮件,等把积下来的事情都做完,15楼已经下了第一批客人。

估摸着叫了辆车,想好待会用什么借口让堂本刚乖乖跟自己回家,却看到第n次电梯门打开后,堂本刚满脸通红走出来,被冈田准一搂着腰。

他面无表情直接大步走过去,原本还晕乎乎的堂本刚吓了一跳,酒意醒了大半话却依旧说不利索。

“你…你怎么在…这。”

“我说我特意来接你的,相信么。”

堂本光一依旧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说完盯着堂本刚还扶在另一位胳膊上的手,又往他脸上扫去。惊慌失措大概是因为自己这个不速之客,那刚才还有说有笑的样子…

有多久没看到过。

看来还有人记得堂本刚不胜酒力,不用他这么操心。

偏偏钻心地要命,分明没有真正意义得到过却又害怕失去。嫉妒真是件可怕的东西,丝毫都掩盖不住。



“准一会送我回去,光一桑还是忙自己的吧。”

堂本刚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堂本光一的蓄意行为,前者他连好脸色都不用给,如果是后者…

他真的不需要那种特意的温柔。

刚才出电梯门不小心踩到地毯上失去重心,他急急拉住准一才没有摔倒,恰好看到堂本光一脸上很精彩的表情。

这种无从得之的快感,好像之前一直梗在喉咙那将出未出,终于找到突破口且和酒气一起烧灼,明明一点都不开心,他却想笑出来。

堂本刚直接挽着准一打算抽回的手,看着堂本光一已经摒不住开始抽动的嘴角暗爽“春宵一刻值千金”。

怎么好意思麻烦您。

用的敬语再寻常不过,他只想直接绕过堵在路中间堂本光一早点回家睡觉。豪情壮志抵不过头晕脑胀,自己在业内只能算的上毛头小子一枚,同僚前辈的酒一杯接一杯,要不是后来主编看他不对劲过来挡了一阵,估计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光一又一次把口袋里震动的手机按掉。

谁和谁的春宵。

他没有问,直接转向冈田准一,这个男人脖子还挂着工作牌,明明就是加晚班赶过来。

“冈田君辛苦了,刚才麻烦你照顾刚,我送他回家就行,你不顺路。”

准一知道堂本光一根本没有让他选择的意思,话说的再客套不过,字里行间都是精明,明显不是堂本刚口中那种单线程的富二代。

他知道自己的立场所在,早就把某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打消,又不想好友受到伤害。

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堂本刚已经拉着他抢先一步回答“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吧。”

刚才最后一波下楼,大厅里还零散站着不少客人。三人看似正常的聊天已经吸引了不少眼光,他不想第二天同时出现在两个版面上。

“我已经叫好车了。”光一伸手拉住他直接往外走,刚挣脱几下无果,放弃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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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闷得像往下降了两层,一场大雨迟迟未下。

车开得再稳不过,肚子里却翻江倒海,刚把车窗压倒最低,只能靠在一边大口吸气。

今天鬼使神差带了毕业时那只红色领结,他趁上车时解下攥在手心,一时无处可放,又不想被堂本光一认出来。

后座有限的距离被他拉到最大,除了耳边徐徐风声车里安静的过分,堂本光一粗重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他在生气,刚才握着自己手腕虚扣着,却一点都没有用力。

原来都打算听天由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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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本刚先一步下车,勉强摸出钥匙,插了半天才把门打开。

接下来的流程是先脱鞋还是直接去房间去睡觉,他有点头脑混乱,已经快分不清东西南北,胃里平缓的代价是脑袋越来越重。听到身后脚步声堂本刚下意识关门,下一秒他就被压在门上,恰好对上堂本光一的脸。


天旋地转后他极力聚焦,嘴唇被触碰之前突然清醒,用手抵住堂本光一的胸口,手心早就一层汗什么都抓不牢。

“你在做干什么。”怒气也是虚弱无力,丝毫都挣扎不出两边塑起的牢笼,堂本刚害怕地紧贴着门,尽量让自己不要摔倒,却无可避免灼热的呼吸一点点逼近。

 

从没见过这样的堂本光一,也许是对他本来就不够了解,突然变得更加陌生,和刚才分明不是同一个人。

堂本光一突然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不见刚才的冷静,他把堂本刚直接抱起放倒在背后几步远的沙发上,开始用力扯他的西装纽扣,毫不留情。

玻璃鱼缸依旧安静,灯亮起后细微的波动原本可以忽略不计,折射过来的光在某一角度刺激他,在堂本光一眼里所以一切都变成了碍事的存在。

要不是堂本刚每天都把它当成宝贝一样供养着,可以把所有东西都毁掉,不计后果。

明明他才是清醒的那个,一杯特浓咖啡早就把疲累的精神回光返照般吊起,却像是被手下动作引导着按部就班,积蓄已经的不安和占有欲有点突破理智地占据他整个大脑。

会有什么后果,不敢想也不想去想。

身下的人惊慌失措,像一只迷途的小鹿缩着身体,想趁他稍微心疼的时候趁机逃走。


刚挣扎几下被重新按回沙发,手被牵制着举过头顶,他吃痛地惊呼出来,剪裁过度合体的高档西装只能勉强迎合他的姿势,被束缚得一点都不舒服。

“放开我堂本光一,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喜欢他吗?”答非所问之后,他终于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堂本刚依旧在挣扎,却因为挣脱不了显得软弱无力楚楚可怜,甚至有一瞬间让堂本光一心软地想放他走。

“和你无关。”依旧嘴硬。

堂本光一冷笑一声,把堂本刚的衬衫拉起,一只手解开皮带顺势滑进去盖住底裤,揉捏着还疲软的X器。

“不…”还没喊出声就被堂本光一附身过来含住嘴,他用仅剩的力气紧闭牙关,拒绝堂本光一把舌头伸进来。

居然还可笑地同三年前有过瞬间的重合,可堂本光一连当时仅存的温柔都所剩无己,把他心里那点期许碾碎,连一点渣滓都不剩。

混蛋。


他别过头放弃挣扎,心如死灰大抵就是这种感觉。

 

居然还有了反应。



堂本光一突然放开手,像被触电一样退了一步。

在他眼下的堂本刚裸露的手臂被束了两道红印,衬衫和皮带被拉扯开露出底裤,双眼紧闭眼角有什么东西滑出来,依旧倔强地别过脸,断断续续抽气。

他跪在沙发旁,伸手捂住堂本刚的嘴。温热柔软的触感,像一根针一样扎在手心。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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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本刚没听清楚堂本光一最后说了什么,他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好好盖着被子,换了身干净衣服好,西装叠在一旁。

还有那条红色领结,明明已经把它塞在出租车后座缝隙,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头痛得要命,昨晚发生的那些事,好像噩梦一场。

过呼吸。

那一刻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像沉溺在水里,被人提起脖子还没来得及再吸一口气,又被重重按下去,循环往复。

拼命挣扎,罪魁祸首终于良心发现把他捞起,浑身湿透还被浇了一身冰水。

堂本光一怎么知道用手捂住嘴可以减缓病症,口水肯定沾了他一手,这么一个极端洁癖的人,可以想象当时的表情肯定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他居然有点高兴,好歹算报复回去。在床上发了一会呆,还好除了头脑还不甚清爽之外,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

摸索拿过床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着的水杯,意外地还温热暖手。

只是喝下去没起多大作用,他把头放在膝盖上缩成一团,祈祷不要感冒,要不然又得闹腾一阵子才能好。

估摸时间差不多了便给领导打了电话,主编一听他要回老家找灵感,二话没说就批了7天长假。

拆了电话卡后简单收拾换洗衣物,刚没有直奔新干线回奈良,而是去了两站地铁之外广尾中心一栋单身公寓。

除卫生间只有一张单人床和几个大书架,简单到简直不像堂本刚的风格。当初他通过朋友租下这间小房间作为储物室,把所有手稿都放在这里,偶尔也会一个人静静呆一天找灵感。

倒计时还剩五天,无论堂本光一还在不在家里,他都不想和他再呼吸同一片空气。没想到逃跑的是他这个房东,也没想到这里有朝一日能成为避难所,怪当初一时心软没有断绝一切关系。

简单把房间收拾一番,还特地找了个花瓶插了路过花店捎带的一束薰衣草,冷清的地方好歹有了点生机。

刚把白色书架最内层的一个木盒子翻出来,里面整整齐齐排了十几本本子,稍显陈旧又保存完好,还遗留着当时特意放置在内吸湿剂清凉的味道。


他盘腿坐在地上,打算从头到尾一张张翻看一遍。毕业前半年闲暇时的画稿,全都是单向恋加意淫的产物。本子里男主角和男主角谈着再正常不过的恋爱,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情节,一直顺风顺水没有阻挠。

他一直秘密进行这本BL漫画的创作,也不曾想过发表,原以为故事会被人为地在两位主人公的毕业典礼上完美终结,却在那之前就断了篇。

“真是无知加无聊”。

堂本刚把本子和一些纸质杂物收拾进垃圾袋,打算待会出门时一起带出房间。

再也不想看到了,这一系列名为“轻度妄想症”的处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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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发下,认真的(看我真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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